尤其是傅爸爸,自从上回在路上病倒后,回去后一直到现在,还吃着药。
白夭夭问清楚情况后,适当给他酌减了药量,提醒他以后可以少吃一点,毕竟是药三分毒,吃多也不好。
傅爸爸之前看的是西医,白夭夭便给写了个中医的温补方子,让他慢慢将养着。
白夭夭写的方子,傅爸爸傅妈妈完全信任不疑,几乎都没多看。
如此凑一起热热闹闹的聚了大半天,也算是给她暖房了,傅祁明和桂圆夫妇离得远,所以先告辞了。
他们一走,傅爸傅妈也就不好多逗留了,毕竟白夭夭虽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,到底也不熟。
于是两个老人又略坐了一会儿,也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不过这一回去,就觉得家里更加冷清了,晚上睡觉,老年人觉少睡不着,傅妈妈就跟老伴说话。
“我说老傅,你就真没觉得,阳阳这孩子,长得跟咱家儿子小的时候,真挺像的。”
傅爸爸闻言翻了个身,说实话心里也有些不得劲,但并未多想。
傅爸爸实事求是的,只说了句:“像又咋了,那也是人家的孩子,跟咱们到底非亲非故的。”
傅妈妈一听便更郁闷了,用力捅咕了他一下。
“你这人……哎,说的也是,老傅啊,你说白医生她男人是干什么的,她和咱们小言是一个部队的,应该是认识的吧?”
傅妈妈这心里,乱七八糟的,烦燥的很。
说实在的,这白医生要不是和自家儿子一个部队,她都要怀疑,这会不会就是儿子要找的女人——毕竟也姓白。
偏偏他们在同一个部队,就算不认识,多少也总见过面,肯定就不是儿子要找的人吧。
傅爸爸却是不耐烦想这些,翻了个身拍了拍自家老伴的背。
“别想了!咱们家小言人还在边境呢,我就盼着,他这个年好歹能回来过吧,以前离得远,他还得两地奔波,今年咱们搬过来了,以后就能多见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