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旧居难舍,儿媳妇却是想念丈夫,不想再和孩子,同丈夫两地分居的。

于是房子腾出来,远比预想中的更要顺利。

傅祁明将钥匙给了白夭夭,这把钥匙是黄铜的,拿在手里还有点沉。

白夭夭上班之余,便带着俩孩子,来了这处院落。

阳阳和月月来到陌生环境,一脸的新鲜和好奇,到底是小孩子,刚过来的时候还有点放不开。

兄妹俩个都拽着她的衣角,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处院落,妈妈说了,以后这里也是他们的家了呢。

白夭夭进门后,便将院子的门给关上了,俩孩子在院里头玩,她格外放心。

进屋一看才发现,前房主马老太太,上周刚带着儿媳和孙儿投奔外地工作的儿子,走之前估计将屋里的东西都处理了。

眼下,这屋里屋外的,连个板凳都没留下。

空荡荡的房间里,只残留着灰尘的气味,显然是草草打扫过的。

院子里除了那棵桂花树,也什么都没了,白夭夭觉得这样挺好的,她和孩子们偶尔过来住住,也不需要太大的地方。

家属院毕竟是分配房,哪怕组织上关照她,其实她也没多大归属感,再加上房子小,生活起居各方面,其实还是多有不便的。

眼下有了这套房子,她想放什么,张罗什么,也自在多了。

白夭夭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,越看越满意,越看越高兴。

空荡荡的两个房间,连床都没有了,还得重新物色两张,要费点时间。

不过再想想家属院那间不到十平米的住房,勉强能放下的一张铁架床,她们母子三人挤着睡,这些都不算什么了。

而这小院子和附近,也足够孩子们撒欢跑了。

两个孩子初来乍到,院子里你追我赶的玩了一会儿,又追在白夭夭身后,她走哪儿就跟到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