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是什么情况?比如说,都是些什么虫害,还有什么蛇认得不?”

村长说道:“老人们说,应该是扇头风,还有铁线蛇,更麻烦的是虫害,蜈蚣、毒蜘蛛这些玩意儿,连庄稼都遭殃,咱们今年粮食可欠收了。”

村长说着说着,都有些发愁。他有点不确定的望着白夭夭和杨军医,这一老一少,真有办法解释这事吗?

杨军医看着白夭夭,却是很放心,“小白,你在边境,应该没少碰到这些个玩意儿吧。”

白夭夭笑笑,“确实,看看去!反正咱们准备了雄黄和艾草,用得上。”

所谓的扇头风铁线蛇,就是眼镜蛇和银环蛇,这俩东西凑一块儿,倒是有点麻烦。

村长却仍是不放心,“军医同志,你们确定要去看看吗?这刚下过雨的,万一……”

杨军医便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“老同志,您带路就是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
方连长也说,“村长,带路吧,放心好了!我们军旅中人,不打无准备的仗。”

村长这才没话说,只好在前面带路,走到一条山间小路上,白夭夭和杨军医逐渐走到了最前面。

方连长和三名战士带着村长,不远不近的就跟在后头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,偶尔传来几声奇奇怪怪的虫鸣。

白夭夭听在耳朵里,两眼都在放光。

这些所谓的毒物,对于中医来说,也是奇珍异宝啊。

好可惜,身边有人,不然她全往空间收了。

忽然,杨军医叫了一声,“等一下!”

他突然蹲下,拨开了路边的一丛杂草,泥土上有几道蜿蜒的痕迹,旁边散落着细小的鳞片。

白夭夭凑上前,见此情况也不得不暗赞一声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。

“蛇道,看这宽度,至少两指粗。”

这也能看得出来,白夭夭暗暗匝舌,心生敬佩。

她是有应对的本事,可没这察看的本事。

她二话不说就从随身带着的药箱里,取出一个小瓶,沿着痕迹撒了些黄色粉末,这是雄黄粉,能驱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