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季青如此不留情面的态度,也彻底让她怕了。
再想想乡下那个订婚的男人,家里已经给盖了三间瓦房,彩礼还给了十八块, 这在村里已经是很高的了。
还有她身上穿的戴的,都是那男人花钱托人从城里给她带的,高杏花觉得,是该知足了。
更不要说,高梅花现在坐牢,哥嫂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,男方居然都没动过退婚的念头,她应该庆幸才对。
现在,她只想安分度日,再也不想别的了。高杏花走后,回到监狱的高梅花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妹妹刚才来看她,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新,她还胖了一些,一看就是过得不错。
“安安分分过日子,就这样甘心了吗?”
高梅花喃喃自语,似哭似笑,似悔似怨。
“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不应该啊。”
而这个时候,高杏花虽然为姐姐事情,异常难过,但她也没有办法了。
季青的男人虽是他们老乡,以前还在同一个村呆过,但她现在连人都见不着,也……没脸再见了!
就这样吧,或许姐姐以后,能想明白,好好改造,争取早点出来。
而她能做的就是,以后好好攒钱,多往这边走动看看她,送点东西,这样她的日子 ,以后才有不那么难过。
毕竟哥嫂在乡下,日子过得也很艰难,家里孩子多,他们又目不识丁,这以后,也只能她抽过过来趟了。
城里的日子再好,不是咱的就别想了,高杏花心想,终于毫不眷恋的,坐上了回乡下的板车。
而吕建军在离开这边,前往边境的时候,收到了来自监狱中的一封悔过信。
当然,高梅花并不识字,这信显然是狱中管教代笔,送信的人表示高梅花表示真心悔过,并想再见他一面。
吕建军没有去,信他也没有看,直接就塞进了口袋。
说了句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便没有了下文,现在,他满心牵挂的,就是远在边疆的徐琳和东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