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超勇嗯了一声,眼里俱是伤痛,墨莲花开心的上车走了。
这趟没白来!
小弟一个月工资补贴有多少,她可是听自家老娘说起过来的,只要他肯给,随便漏一点,都比她在乡下土里刨食强多了。
车子开走,仍有墨老娘的叫骂,从远处随风传来。
“幺儿!幺儿你个白眼狼!我白养你了!”
“我死给你看!我现在就死!”
“幺儿啊!你大哥要是还活着,肯定不会让你这么对娘啊。”
墨老太太的咒骂声越来越远,最后被卡车的引擎声吞没,其中隐隐夹杂着哭声。
墨家母女俩就这样被送走了,家属院恢复了清净。
尤其是经此一闹,以前有几个跟墨老太太走得近的军人家属,再不是善茬,也收敛了很多。
有墨营长这现成的例子,家里的男人们,都严词勒令自家的家属们安分守已,别没事找事乱嚼舌根。
到时候不光他们要受迁连,家属们也会受到处置,闹到最后大家都没脸,那是他们所不希望看到的。
于是,整个家属院都消停了下来。至少,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。
“这位墨营长,倒真是个不错的人。”
而白夭夭在得知这些情况后,很是感慨了一番。
周嫂子也是唏嘘不已,附和:“谁说不是呢!真是歹竹出好笋,这老太太当真是生了个好儿子。”
这事过去后,让白夭夭哭笑不得的是,家属院其他年纪大的老太太,看到她都会凑上来,同她套套近乎说说话。
她以为是徐琳的缘故,没想到其中也有华严的一笔。
白医生有个亲戚是兵工厂医疗部处长,谁听了不羡慕。
比如这一天,在外头买菜回来的张大妈,看到白夭夭就主动搭话。
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墨老太太头上,一副和白夭夭同仇敌忾的气势。
“托您的福啊,白医生,自那老太太走后,咱们家属院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以前啊,天不亮就能听见她在吵,不是摔盆就是哭丧,我家老头子的心脏病都快被吵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