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白夭夭又觉得纳闷,这家属院的广播都通知了,墨营长的家属怎么还没搬走?
正在想着的时候,徐琳已经声色俱厉。
“这位女同志,你是谁的家属?!大清早在这里吵闹还出言不逊,给我立刻道歉!”
“道歉?!”
墨莲花怪笑起来,她瞪着白夭夭,张嘴就呸了一声。
白夭夭和徐琳反应及时,闪得飞快,徐琳脸都阴了。
白夭夭也是一脸冷肃,眸光冷厉如刀,扎向墨莲花,“你这是干什么?又想闹事么,呵,可真不怕迁累了墨营长。”
墨莲花闻言,气得声音更大了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臭女人,都怪你害得我弟弟,要不是你去领导面前告状,我弟一个正的,能被降成副的,还要把我妈赶走,你这个可恶的女人。”
墨莲花一面说,一面咬牙切齿,这几天部队动了真格,她娘真是慌了神。
难得软和下来,想去找领导说说好话,却连领导办公楼的门岗都进不去。
墨老太太倒是还想撒泼,奈何政保处可不是别处,哨兵直接将她拦在外头,并且警告,再闹下去处分只会更严重,搞不好她儿子还得提前退伍。
墨老太太被吓到了,只能回到家属院,破天荒头一回去求儿子,可她那个一向孝顺的儿子,这回是真铁了心了。
让老娘服从组织上安排,同时也要求二姐墨莲花一同返乡,要是不同意,他就给老家那脾气火爆的二姐夫打电话,让人来接。
这下连墨莲花也心存忌惮,不敢再闹,可心里到底是憋屈的。
不等白夭夭开口,徐琳便厉喝,“住口!再骂一句我亲自收拾你!”
徐琳身为副团长,这一路走来,遇到的刺儿头多的是,她这样冷声喝话,当真让墨莲花给唬住了。
尤其徐琳还是一身军装笔挺,眉宇间尽是凌厉,墨莲花下意识退了两步,可回过神来,却又觉得不甘心。
“你什么人啊,这么凶神恶煞的,我要去告你……”
徐琳冷笑一声,“告我?去啊,告我什么?”
“告你仗着身份,欺负军属!”
“那你尽管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