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医生,这是又吵起来了!”

吕老的声调忽然拔高,字字硬刚。

“徐琳,还是那句话,我不认为这样对东宝有坏处,都快十岁的孩子,就应该好好认清楚,身边的人也有坏人,他以后应该怎么样对待!”

白夭夭听到这里,都不禁苦笑,原来睿智宽和如吕老,原来也有这样执拗的一面。

这话道理是没错,可对于一个母亲来说,怎么听,都觉得过于残忍了些。

毕竟正如徐琳所说,现在到底不是抗战时期,用这样的方式让孩子成长并得到教训,似乎有些过于残忍了。

而屋里,徐琳也是一阵无力,她没有再同公公争辩下去,而是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。

“我要带东宝走。”

她一字一句,但任谁都听得清楚,她在强压着情绪。

“徐琳,你别冲动,这事回头再说,咱们才刚从边境回来……”

吕建军话未说完,徐琳就打断道:“我的孩子我自己带。

她走到吕老面前,并拢的脚跟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既是战士的请求,也是一个母亲的恳求。

“爸,请您同意。”

白夭夭牵着两个孩子,和小陈走了进来。

清楚的看到吕老脸色难看,喉结上下滚动,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。

他从反对孩子由他们自己带着,但是徐琳此刻这样的态度,这样的语气,分明是在抗议。

吕建军看看父亲,又看看丈夫,想劝,又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
而徐琳和吕老对视,目光一瞬不瞬,丝毫不怯,更没有半分躲闪。吕老心里对这个前儿媳再有意见,也不禁想——有种!

他从前就觉得,徐琳这个前儿媳妇,性格过于强势,但不管怎么说,这身硬气的作风,还是让他很欣赏的。

他觉得儿子吕建军,一个男人缺的恰恰就是这样的硬脾气!

想到这里,老人家脸色又复杂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