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军医,于公于私,她都没有道理拒绝给病人看病这事。
但是,她此次过来,是看亲的,并没有带医药箱,但也不妨碍她见机行事。
而白夭夭上楼后,守在父亲身边的华庄,包括先一步上楼的华庄母亲马红,都自觉的让到一边,让白夭夭近前。
他们都想着先认亲的事情,却没有想到,白夭夭坐下后,直接就拿过华老爷子的手,给他诊起了脉。
顾谨向华庄母子俩解释,“听说白医生的医术很好,先让她给姨父看看吧。”
身后的养母马娟也揉着眼睛,不胜吁嘘,“你姨父年轻的时候,医术也不错,这可真是……”
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啊!
马娟也有点相信,眼前这姑娘,或许就是妹夫要找的家人了。
华庄和母亲马娟,还有顾谨和养母马红,四个人八只眼睛,都看着病床上的华老爷子,还有白夭夭。
华老爷子神智并不是十分清醒,但自白夭夭坐到他跟前后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而白夭夭,给华老爷子搭腕诊脉后,整个人也是愣住,旋即,她面色凝重,心情复着的和老人对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积重难返、病入膏肓,这就是她刚才的诊脉结果,居然比自己来之前,预想到的情况还要糟糕!
老人家怔怔看看她,他昏睡许久,将将醒过来,看着白夭夭,只觉得十分熟悉,人却依然不是很清醒。
至少,如果他神智清醒的话,不会在盯着白夭夭看了许久后,下意识的喊出一句:
“娘!”
声音很轻,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屋里。
马红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:“老头子啊!你看清楚,你看清楚她,是不是真的长得像你娘,是不是咱家的亲人……”
她说这里,不禁哽咽住了。一面说,一面手里还拿着那块怀表,打开。
可华老爷子却只不错眼的望着白夭夭,面露迷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