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后来她也发现,这玉佩极有灵气,比如,若非她情愿,外人好像轻易注意不到这枚玉佩的存在。

“这是我外祖家遗留下来的宝物,只是不知道,华老先生多年来神智不清,可还能记得此物。”

二楼东边的房间,华庄和顾谨在里面呆了许久,望着安静躺在病床上,花白头发的瘦削老人,顾谨眼睛都红了。

她声音很轻,带着浓重的鼻音,一直在呼唤。

“姨父?姨父?”

在她小的时候,这个老人差点成了她的父亲。

虽然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,身子骨也不怎么好,但对她,却是很温和的。

还记得十岁的自己,刚到这个家时,他看着自己有些失神,嘴里喃喃着。

“宁宁?!宁宁!”

当时大家都不知道,他在叫谁,一直到现在,她才明白过来。

要是没弄错的话,白医生的母亲华宁,也许就是姨父嘴里念叨过的宁宁——他的妹妹。

病床上的老人手指动了动,蹙着眉,但却好像陷入深深的梦魇,一直清醒不过来。

顾谨不禁擦了擦眼睛,喉咙哽住!

姨父,你醒醒啊,亲眼看看白医生,看看她不是您要找的家人。

一双温和有力的大力,放在她肩上,安抚的按了下,顾谨转眸望着华庄。

“大哥,怎么办,我看姨父的样子,比之前还差了很多。”

“别难过,小的时候我爸最疼你,看到你伤心他也会难过的。”

顾谨垂眸,让到了一边:“大哥,不如你再叫姨父几声试试!”

华庄一直看着病床上的父亲,心里的滋味不比别人好受,他沉吟着,却是叹气道:“算了,咱们先出去吧,我去打个电话,让医生再过来一趟。”

组织上安排的医生,以前是每个星期固定一天,过来给华老先生华康看诊的,近几年来随着他身体每况愈下,每周一次换成了每周两次。

而昨天,医生已经来过第二次了,也是没有了法子,只让家里人好生守着将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