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庄:“……”
顾谨:“……”
白夭夭:“……”
空气瞬间凝固,华庄脸都绿了,李小桃当即就沉了下脸,咬唇望着白夭夭,手指绞紧了裙摆。
华大哥在外头有女人,连孩子都有了?
这怎么可能呢!
这绝对不可能!
华舅妈嗓门大,月月都被吓到了,又往妈妈怀里拱了拱。白夭夭抱着女儿,安抚的亲亲她脑门,皱眉正要说什么。
顾谨已经解释道:“舅妈,她不是……哎,不是你说的那样。”
华舅妈依旧瞪着眼睛,略带挑惕的打量着白夭夭和两个孩子。
“那是谁?不会又是什么遗孤遗孀吧,小庄啊,不是舅妈说,咱们华家又不是收容所,哪来那么多白饭养外人。”
自家男人不事生产,又高不成低不就的,在乡下养猪场干活挣几个工分。
她难得进城一趟,想向华家要点钱财,都常受两个姐姐,也就是华庄和顾谨的母亲挂落。
今天过来,还想把娘家侄女塞过来,在这里找点活干,最好是把原本给华父安排的保姆阿姨叫走,让她侄女儿顶上。
没想到又被二姐,也就是华庄他妈给说了几句,心里正愤愤不平呢。
现在眼瞅着华庄又拖儿带女的,领着这么多不相干的人回来,这心气儿能平才怪了。
却没想到这话一说,顾谨脸色瞬间白了,‘遗孤遗孀’四个字,瞬间刺得她心口生疼。
她的父母都是军人,在她十岁那年,因公牺牲,这是她心里,永远的痛。
华庄在华舅妈脱口而出这四个字时,早已沉下了脸,他看了顾谨一眼,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,心下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