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莲花还惊讶,“哎呀,这女人居然还告状呢。”

墨老太太就不屑的说:“真是不要脸,仗着自己长了副好皮子,见着个男人就告状,怎么,她说处理就处理,这俩男人是谁啊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俩男人站不住了,其中一人铁青着脸上前,亮出自己的证件。

“同志!我们是政保部门的,你们刚才说的话,我们都听到了,身为军人家属,如此造谣污蔑,请立刻向我们道歉!”

男人一脸严肃,又郑重其事的亮出证件,墨老太太在家属院多年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早就被唬住了。

墨莲花却没墨老太太这觉悟,犹自不服,想都没想就叫道:“凭啥道歉!这里是你家吗?连话都不让说!”

墨老太太拉了拉她的衣角,“莲花啊,别、别说了。”

墨莲花却说得更起劲了,“妈,您怕他们干什么,咱们勇子可是营长呢,这就俩小兵,还想吓唬我呢。”

又看着白夭夭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怎么,你跟这女人,还真有一腿啊,这么护着她。”

“……”

白夭夭微笑望着对方,看到两名政保门派来的调查员,那瞪大眼睛一副吃到苍蝇的表情,差点没笑出声。

真是不作不会死啊!

此刻周围所有人也都望着墨莲花口吐芬芳,没有人出声,四下里安静的出奇。

一片寂静后,那名亮出证件的调查员忍无可忍,终于动怒了。

“你们……等着走一趟吧,包括你们的那位营长家属。”

……

墨超勇是在训练场接到通讯员消息的,彼时他正带着战士们进行战术演练,直接就被人叫到政保处去了。

得知情况后,墨超勇已经,深刻的体会到,什么叫生无可恋了。

身上的作训服早就被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背上,他被叫去时脸上还沾着沙土,嗓子因为喊口令都是沙哑的。

被训斥的时候,他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因为不是第一次了,事到如今,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。

当然,他也拿出态度,自愿接受处分,并且作出了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