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说完这句话后,郝珍香彻底没话说了。
至于她听不听得进去,能不能想通,那就是她的事情了,同为女人,白夭夭觉得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也差不多了。
又叮嘱了她几句后,白夭夭离开病房,刚走到门外,郝家婆婆刚好抓了药回来,看到白夭夭,老人脸上堆着笑。
“白医生!您又过来了,我家珍儿身体怎么样,她不要紧吧?”
“毒素都清理干净了,好好养着就是,什么大碍。”
“哎,谢谢,谢谢!真是麻烦你了白医生。”
白夭夭也淡淡一笑:“不用客气,正好有几句话想跟您说。”
“白医生您说!”
老太太倒是对白夭夭很信服,因为她在医院都打听清楚了,这位白医生的医术可不差,而且还是刚从边境战地回来的,厉害着呢。
白夭夭一脸严肃,郑重其事。
“她这次中毒伤了元气,光靠中药调理可能不够,如果以后还想要孩子什么的,这营养必须得跟上,平时也别再太操劳了,这人好好的,可比什么都重要,大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她完全一副医者父母心的架势,又有理有据的,再者又说到生孩子这事儿上,郝家婆婆平日里再俭省的人,此时也不禁连连点头。
“是这个理,是这个理儿,白医生,您当医生的说话肯定没错,我老婆子听着就是了,那平日里,想办法多给她弄几个鸡蛋,您看怎么样?”
白夭夭就笑,她看过郝珍香的就诊病历信息了,也听说过她的情况。
她十八岁就嫁给了那郝副团长,现在也才二十三岁!
跟她差不多的年纪,人却憔悴瘦弱的,说她四十都有人信,再看看她平日里穿的衣服,洗的都发白了。
当然,这郝家婆婆的气色,还有身上穿的衣服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想来也知道,素日里衣食方面,肯定是很一般的,而这家的男人,明明都是副团职,家里的女人们却这样俭省,白夭夭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