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个男人,白夭夭眼里到底还是滑过一抹笑意,得,关键时刻还是得拿他出来挡挡麻烦。
而且她想怎么说都行,一点也不带心虚的。
于是便忍笑,点头,“是啊,大娘,我在菩萨面前发过誓的。”
白夭夭眨了眨眼,半点都不见心虚的。
“这辈子除了孩子亲爹,绝不嫁第二个男人!若是违背誓言就……以后跟谁谁倒霉!嫁谁谁遭殃。”
哪怕胡说八道,她也不会诅咒自己就是,白夭夭心想。
所以这话说得,她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,眼见着跟前的老人目瞪口呆,望着她怔怔半晌,好一会儿没能说出话来。
她好险没绷住,笑出声来!
这个年纪的老人家,就没几个不封建又迷信的。
老太太显些连篮子都提不住了,望着白夭夭那表情,实在一言难尽。
“哎约,天爷爷哎,你咋、咋能发这种毒誓,也不怕真遭了报应!”
一面说,一面还退开了好几步。
白夭夭一脸无辜的望着对方,耸耸肩,不甚在意。
“那没办法啊大娘,我之前是真没想过另嫁他人,现在也一样呢。大娘,所以我和墨营长这事您看?”
“那算了,你说的对,之前是我误会了!”
墨老太太立刻说道:“这肯定就是误会了,我、我还有事,我得先走了!”
墨老太太拎着篮子,再也没了耐性,赶紧就走了,一面走,一面还觉得晦气。
哎哟,这可真是的,勇子看上谁不好,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女人!哪有没了男人发这种毒誓,这什么人啊!
墨老太太走得飞快,白夭夭还笑着提醒对方,“大娘,您慢着点儿,我就不送了!”
心想估计这老太太回去,免不了会跟些认识的人说嘴,估计都不用多久,这家属院里就会传遍,她前头男人没了不想另嫁,还发过毒誓的消息。
这样也好,几句闲言碎语而已,若能换来往后的清净,又算得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