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远远的指着她,“同志,那个女人叫白桃桃,她婆家姓陆,男人叫陆天赐。麻烦尽快安排送她回去,和司机说一声,送她回原藉时务必通知陆家,人回来了。”
像白桃桃这样的女人,不管经历了什么,都始终歇不了她的那些小心思,不如就好好和陆天赐这渣男,永远锁死吧。
虽然她不知道,白桃桃来找自己的原因,又为什么会被拐卖。
但多半猜得出来,估计是在陆家混不下去,否则也不会往外跑,白白受这一遭罪。
人贩子固然可恶,她被拐卖这事,白夭夭也替她觉得倒霉,不过,送白桃桃回夫家团聚,白夭夭还是很高兴的。
士兵都有点纳闷,不明白这位师部的军医,为何如此关照这个女人,心想着莫不是她们之前这么认识。
他点头:“是!”
可白夭夭又说了一句,“对了,为避免麻烦,如无必要,请不必让对方知道我,明白吗?”
士兵:“……是!白医生,我知道了。”
白夭夭冲他一笑,“谢谢了。”
随后,白夭夭和顾谨握手告别,肖家村行动虽然即将结束,但事件影响重大,迁连又广,顾谨身为哨所教员,要优势事情也不少。
她心里存着事,但手头上的事情太多,对于白夭夭的离开,她也不好挽留。
只是看着白夭夭的眼睛,认真说了一句:“白同志,我们还会见面的。”
白夭夭虽然疑惑,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她倒对顾谨颇有好感,便笑着说了句:“那,那我们、后会有期!”
顾谨微笑,眼神坚定:“一定会的!”
白夭夭纳闷,但也没多问,她上车离开了,车轮卷起的阵阵尘土,模糊了顾谨的视线,白桃桃看到一辆军绿色吉普车离开时,注意到里面好像坐了个女人,眼里闪过一抹羡慕。
但就在这时,白夭夭也无意识往这边侧了下头,白桃桃愣了愣。
以为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,她用力眨了眨眼,忍不住越众上前,欲仔细看个究竟,被组织这一批妇女乘车返乡的士兵给拦住了。
“同志!请留在原地接受安排,不要随意走动!”
“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