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谨将白夭夭安排在自己的寝室休息,然后她去了通讯班,打了一个电话。

电话是打给二表哥的,二表哥华严接到她的电话,还笑着打趣道:“怎么,想通了,这是向我求助来了吗?”

顾谨却严肃的说道:“二哥,我是有个重要情况,想要跟你说的。”

华严还没当一回事,还笑着问她:“哟,行啊,调到基层干了不到一年,就发现重要情况了,还得专门劳动你打电话来旅部,跟我这卫生部的汇报?”

顾谨拿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二表兄没办法,只能解释道:“二哥,不是公事,是私事,我遇到一个人,长得很像姨父要找的人。”

华严许是在忙,旁边还有人进来,他应付了几句,下意识便问:“什么人?”

顾谨便叹气,“还能有谁,二哥,你傻了,当然是姨父要找的家人。”

华严:“……”

顾谨继续说道:“你还记得姨父那块珍藏的怀表吧,里面有张他母亲的照片,我遇到的这人是个姑娘,长得和姨祖母真的很像。”

话筒那端仍是安静的,但片刻过后,男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

“小谨,你没看错?”

“我肯定不会看错!”

顾谨肯定的说道:“二哥,我打小可是在姨父姨母身边长大的,对于那块怀表上的照片,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,记得比谁都清楚。”

华严又沉默了一瞬,他似乎在思考,好一会儿才说:“小谨,我暂时脱不开身,你能不能想办法,把她带过来,让我们见个面再说。”

顾谨直接说道:“只怕不行!对了二哥,我忘了跟你说,她也是医生,还是一名军医。”

电话两端的表兄妹俩,此刻心里都有一个念头,家里老人蹉跎半生,余生唯有找到家人这一个心愿。

所以,不管对方最后是不是他们要找的华家人,都要先当面找到她问清楚才行。

师部的人来得很快,次早清早,三辆军绿色吉普车就开进了哨所,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加强连战士,分两列陆续跳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