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班长挑眉,好奇问道:“怎么说?”
“流血的伤口就几道,不严重,都是皮外伤,其他几处,倒像是用刀背压出来的伤痕,连筋膜层都没碰到,顶多算擦伤,一看就知道她下手很有分寸,一般人都做不到。”
仇班长便掏掏耳朵道:“那这女人还叫得这么惨。”
医务兵便说了句,“吓得呗,我看她状态好得很,伤口简单处理一下就好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
却不知道白夭夭作为穿书过来的人,学得又是中医,她结合现代医学知识,利用治病救人时,用到的‘放血疗法’的手法,给那村长老婆放得血。
看着吓人,确实就是吓唬人,没打算真伤人命。
仇班长听到这里,便头疼的说道:“那能让她闭嘴吗?总不能一直这么吵下去。”
医务兵一听便乐了,“我说班长,这简单啊,只要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直接把她嘴堵上不就好了。”
“你小子。”仇班长一脚踹过去,“没查清楚她到底干了什么之前,她还是普通百姓,咱们对待普通百姓能这样吗?”
医务兵嘻嘻哈哈的走开了,说,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‘
徒留仇班长一人留在原地头疼,他拿女同志没办法,对那名自称是巡防员的男同志还是很有办法的。
那名巡防员一直在叫嚷不休,质疑白夭夭的身份,一会儿说她是逃犯,一会儿说她有可能是敌特分子,一会儿又要求哨所,赶紧联系他所在的公社治安队过来。
仇班长烦不胜烦,直接让人把他给绑了,堵上了嘴。
反正他就觉得,这小年轻不像个好人,至少人家白同志一个女同志,都没他这么能闹腾的。
好在,他也没头疼多久,哨所所长回来了。
一回来就从仇班长和顾谨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情,他见了白夭夭后,简单询问了几句,和其他人一起,亲自带着她去了通讯班。
于是从昨晚到现在,白夭夭终于真正意义上,和师部那边联系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