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也没细听,直接打断:“行!你还有同伙就好。”
她也不过是确认一下而已,确认有同伙,回头就跟警方说一声,该查的查,该抓的抓,这些她也帮不上什么。
狗剩也是欲哭无泪,正是因为上头老大太黑了,所以作为同村人,他和栓子一直形影不离,早就想着单独行动,干上一笔了。
而白夭夭就是这哥俩第一次得手的人,他本想着先照顾下自家老舅的,哪想到刚得手,就碰到了个硬茬子,还把自己给折进去了。
狗剩现在,简直悔不当初。
早知道他就不该滥好心,也不该单独拉着栓子单干了。
白夭夭又问了几个问题,比如这村里有多少人?是不是还有像她一样,被拐骗来的女人?这些人大概有多少?
当医生的接触人多了去,多少也懂点心理学,狗剩一不老实,她就看得真切,捅过一刀刹刹锐气就算了。
她也没再捅第二刀,当然割点皮肉,放点点血吓唬他是少不了了。
狗剩打死都看不出来,眼前这看着瘦瘦弱弱的女人,居然如此心狠手辣,割肉放血都不带皱眉头的。
此刻他甚至羡慕起,一直倒地不起的栓子了。这个女人太可怕了,他就差没吓破了胆,当然是有一说一,不敢再玩心眼。
听完狗剩的回答后,白夭夭一颗心沉了沉,看来这肖家村,比她想象的还要黑,当然她眼下也做不了什么。
事不宜迟,她得先脱身才行。
狗剩还在求饶:“大……大姐,我……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,只要你放了我……”
白夭夭冷眼看着他:“放了你可以,但你要先带我离开!”
狗剩二话不说,立刻点头:“我答应我答应!不过你这样绑着我也不行,眼下村里人虽都去做活了,但村头入口处可是一直有人守着的。”
白夭夭心下冷笑,果然,这买卖人口的山村,仍和后世一样,整个村子都是勾连的,她想单独脱身,只怕不容易。
况且,这狗剩……也不知道当成人质扣在手里,顶不顶用呢。
“少废话!我再问你,你们这里有没有派出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