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灯光,她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里面的环境,而老头儿浑浊的眼睛,也像打量牲口似的看着她。
触及到他的眼神,白夭夭装作害怕的,直往墙角缩。
老头儿身后,那叫铁牛的男人也直勾勾的望着白夭夭,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“爹!爹!这女人我也想要!”
老头儿闻言瞬间翻脸了,“小兔崽子,老子不是花大价钱给你找了个女人,这个可是给我自己个儿的。”
肖铁牛不依,“我不管!那小娘儿皮哪有这个漂亮,再说我也玩腻了,不行咱俩换一换,爹,反正你也这把年纪了。”
老头子闻言,顿时眼睛一瞪,“你个混账东西。”
白夭夭听这对父子俩争吵,恶心的不行,她就没见过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。就在这时,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父子二人的争吵。
白夭夭也下意识循声望去,就看到左边破旧的厢房门口,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个头发蓬乱的女人。
或许是光线昏暗,也或许她是被这父子俩的话给吓到了,女人小小心撞翻了个矮凳,她瑟缩着身体,抖得厉害。
即使看不清楚面容,也能感觉到她的惶恐。
肖铁牛上前就给了他一个巴掌,怒骂:“没用的东西!走个路都不会。”
这穷山村里的男人,别的没有,力气有的是。女人被打翻在地,吓得缩成了一团,吭都没敢吭一声。
她身上还穿着件旧棉袄,都快辨不出原本的颜色,连肘部和袖口都露出了灰黑的棉絮,整个人也如风中柳絮般,瑟瑟发抖。
白夭夭静静的望着她,眼里闪过一抹怒意。
不用问都知道,这肯定也是被骗或被绑来卖到这里的女人,这群混蛋。
肖铁牛这段时间打婆娘上了痒,眼里都带着病态般的兴奋,还想再动手,被肖老头儿喝住。
“行了!行了!大晚上的,瞎折腾什么。”
老儿打了个哈欠,冲那女人呵斥:“去倒碗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