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都给气笑了!

可真行啊,她这是遇上人贩子了吗?她想脱身不难,随时随地进入空间就得了。

但她此刻,倒真想看看这两个男人,到底打算干什么!居然敢在市区就绑人,真是太胆大包天了。

这时,她听到那个没赶车的男人,粗着嗓子说了句:“狗剩,你真打算把这女的,送给你老舅当媳妇儿?”

赶车的男人闻言,不耐烦的道:“我说栓子,咱们不是都说好了的嘛,我老舅这钱算我头上,大不了下一票,我那份钱就不要了,全给你们分。”

栓子嘿了一声,阴阳怪气的道:“你对你老舅倒孝顺,还给他找了个城里姑娘。”

“那有啥办法,我老舅眼光高着呢,他前头老婆就是个城里姑娘,谁成想人丢下孩子跑了,至今也没个音讯。他不甘心,咱当小辈的也只能孝顺他不是,况且,他给的钱也不少。”

栓子哼了一声,“要不是你老舅大方,咱哪能冒这风险。”

狗剩说道:“你就放心吧,这女人看着像城里的,可瞧着就知道她不是本地的,没看她跟咱们刚进城那会儿似的,那满眼新鲜的劲儿……”

白夭夭听到这里,不禁一阵无语,怪不得敢抓她,原来是把她当成外地人了。

看样子她的想法没错,家属院虽然安全,但也跟温室无异,都让她在外头丧失了警惕性。

说来好笑的是,她在前线边境都还好好的,回来就阴沟里翻了船,想想都丢脸。

但是这时,她又听到那个粗嗓子的男人,又说了句:“狗剩,看来你也信不过那姓田的。”

“那当然,咱哥几个凑一块儿都多少年了,栓子,回头你也跟其他兄弟们说,暂时别跟这姓田的走太近。”

“我省得,不过狗剩,你跟这姓田的套近乎,是看上他身边那娘们儿了吧。”

叫狗剩的男人闻言,不禁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,“姓田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,等他玩腻了,这女人不还是咱们手上的货。”

“她瞧着可不如咱们车上这个呢。”

“所以等到了地儿,咱就跟老舅商量商量,让咱哥俩也爽一爽……”

叫栓子的男人高兴的直搓手:“那敢情好啊狗剩,今天这一趟可没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