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主任望着白夭夭,眼神温和,既是上级对于部下的欣赏,也是一个长者,对于晚辈的鼓励。

在这样的眼神激励下,白夭夭心头一烫。

她眼角不受控制的,泛起了酸意。

“什么?”

“首长们说了,咱们的队伍可不埋没人才啊,只要自身思想品格过硬的人,组织上就愿意给机会,特事特办,救治更多人,发挥更大的作用,白医生,这才是组织上对你真正的期许和考量。”

白夭夭咬了咬唇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知道,我……一直都很感激组织的关照和信任。”

张主任笑了起来,“这就对了嘛,况且你那个早已断绝关系的父亲还是上门女婿,按照咱们国家的传统和当下政策,子女可从母系政治成分,用你外公红色资本家的身份,作为你的真正出身,这也说得过去。”

谈话进行到这里,白夭夭总算松了口气,这件事情,压在她心里许久了,一直以来,她是有些不安的。

但她向来随性惯了,禀着随意而安的原则,从前没怎么想过,不代表她不介意这件事情。

但现在,她终于可以放心了。

白夭夭望着张主任,由衷的表示感激:“谢谢你,张主任!真的,请接受我,对您、还有上级领导和组织上,最重高的敬意。”

她说着,往后退了一步,敬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军礼。

张主任连忙摆手,乐呵呵的道:“行了行了,你呀,也太较真了!坐吧,别站着说话了!”

张主任坐下去,说了半天话,他也口渴了,才刚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就听到跟前,刚刚落座的白夭夭,很肯定的又说了一句。

“但是张主任,这份荣誉我还是不能接受,请您成全!”

一边说,一边还将那张表和笔,通通都给推了回来,张主任都给呛到了,他咳了好几下,这才望着白夭夭,一脸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