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说,白夭夭便明白了,“你不希望徐琳带走东宝,留在边境?”

吕建军点点头,“是我亏欠了她,不管在不在一起,以后我都想好好补偿她……她们母子俩。”

而且,经此一事,吕建军觉得自己,对男女之事也看淡了。

-尤其来到边境参战后,也几次历经生死,他忽然就觉得,哪怕为了孩子,为了工作,他和徐琳也不应该再这样,一直针尖对麦芒下去。

感情的事情原本就复杂,白夭夭也没有多话,她想了想,只试探性的,给了一个建议。

“徐琳姐决定了的事情,只怕很难更改,你想弥补,在哪里都可以啊,边境也一样。”

吕建军闻言,瞬间眼睛一亮,对啊,他怎么就没想到呢。

又聊了几句后,白夭夭笑着将吕建军送走,心想,要不都说男人粗心呢,这么简单的事情,他堂堂一个政委,却愣是想不到呢。

翌日,白夭夭难得抽了点空,主动去找了徐琳。

徐琳看到她,还意外,“哟,真稀奇了,大忙人难得清闲,找我不会是有什么事吧?”

白夭夭只看着她笑,点头:“确实有事,特地过来找你,替人带句话?”

徐琳秀眉一挑:“谁?”

“吕政委!”

“吕建军?”

徐琳纳闷,没好气:“他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跟我说的,还让你带话。”

白夭夭轻笑,“别误会啊,我跟他可没什么。”

徐琳立刻说道:“你也别误会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说他这个人吧,亏他还是个男人呢,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的,还整这些个弯弯绕绕。”

白夭夭便将昨天吕建军说的那些话,如实复述了一遍。

最后,她笑望着徐琳,眼神意味深长,补充了句:“还有啊,他认我当妹子了,话说,徐琳姐,我倒是想着这以后,要是有机会管你叫声嫂子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