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雪莲却愣住,她脸色本就难看,这会儿更加难看了。

“白医生给的药?是那位叫白笑笑的医生吗?”

徐琳笑笑,叮嘱舒雪莲,“是啊,病好了记得去向人家白医生道个谢。”

她也没多想,说完便走了。

徐琳走后,苏湘将药丸和水壶都递给了舒雪莲,舒雪莲面色古怪的吃了一粒,灌了好几口水。

吃完后还抱怨:“这给的什么药啊,苦死了!苏湘姐,你可能不知道,我之前就觉得这个白医生医术不行的,没想到她也上边境来了,真不知道这药管不管用。”

她一面抱怨,一面痛苦的闭着眼睛,靠着大树直喘气。

苏湘默默听着,也不说话,她在旁边守了一会儿,见舒雪莲似乎没再呻吟了,便问了句: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?”

舒雪莲这才恍然道:“呃,好像胸口不闷,也不想吐了。”

苏湘摸摸她的头,说:“感觉也没之前那么烧了,看来你好一些了,那你先休息吧,把药拿好,记得明天再吃。”

苏湘叮嘱完便起身就走,舒雪莲急道:“苏湘姐,你干嘛去啊?”

苏湘头也没回,“大家都在忙,我也去搭把手。”

舒雪莲闻言,急了,这样一来,岂不是整个文工团,就只有她一个人闲着了。

“可是苏湘姐……我还是不舒服啊,苏湘姐?!苏湘姐!”

可苏湘头都没回,走得飞快,舒雪莲在后头,气得直跺脚。

夜幕降临,最后一名轻伤员包扎完毕后,营地前的空地燃起了篝火,手风琴幽扬的琴声响起,伴随着文工团的朗诵。

其他医疗组的成员都出去了,白夭夭趁人不备,找了个隐秘位置,瞬间进入了空间,直接用灵泉水清洗腿部的伤口。

看着腿上那划开的,很是狰狞的一道口子,白夭夭心想,得亏有灵泉和她自制的药材加持。

不然就这样的伤口,不休养个十天半个月的,根本就好不了,走路都难,更别说救死扶伤了!

果然,她事先想的还是天真了,一心只想着过来救死扶伤,万万没料到现实情况是如此严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