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确实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。
而徐琳闻言,却笑了起来,她摇头,因为和季青差不多年纪,比白夭夭大上几岁,她便也亲切的称呼她小白。
“小白同志,我本来是想说,听说吕建军对你有意后,我向其他人打听了下你的为人,今天回来又亲自看到你本人,觉得吕建军这糊涂蛋,倒也有几分眼力见,他要真找你,我倒还放心了。”
白夭夭笑道:“我和吕政委确实不可能,当然,跟任何男人也没可能。”
徐琳就叹气:“那是老吕没福气了!小白同志,你是我见过的,唯一一个不愿意依靠男人的女人,真有志气,来,我敬你。”
她说完,很是豪气的端起茶杯,和白夭夭碰了一下。
白夭夭和季青都笑,这徐琳的性格实在通透,也是个直肠子,有啥说啥一点都不藏着掖着。
白夭夭心情很好,从穿书过来到现在,她也难得有几个要好的朋友,便也打开了话匣子。
她直接问道:“对了,那我和吕政委被举报这事,后面会怎么处理?”
徐琳也不隐瞒:“这事,固然是高梅花诬告,老吕自己也有错,他识人不清在先,后面觉得有不妥,又没及时做好对方的思想工作,以致于闹出这许多事情来,挨个处分是免不了的。”
但这事和白夭夭无关是肯定的,不说吕建军再三澄清,又有徐琳亲自出面证明这事,便怎么都迁连不到她了。
白夭夭实话实说道:“没想到身为军人,也有这许多的不易。”
“是啊。”
季青苦笑:“身为军人,我们受到的约束更多,这也就是为什么,之前我明明察觉到小高不对劲,但碍于身份,也不好直接对她怎么样。”
要没有白夭夭那一席话,她估计到现在还以为,是自己小心眼了。身为军中儿女,她怎么能像寻常女子一样,捏酸吃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