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医生,实在抱歉。”
男人十分诚恳地说,“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白夭夭自然不会跟他计较,只提醒她:“吕政委,您平时工作忙可以理解,但孩子教育不能忽视。小孩子这么小就学会骂脏话,长大了可怎么办。”
吕建军面露惭愧:“你说得对,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孩子,以后他会住家属院,和我我爸一起,说来还要多谢你,替我爸治好了旧疾。”
关于这个,白夭夭倒是不在意,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您不用那么客气。”
感觉到她的疏离客套,吕建军心里很不是滋味,只抱歉笑笑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不过走之前,他倒是提了个建议:“对了白医生,听说师部下了通知,下周在军区总部医院,有为期三天的‘医疗技术交流会’,你应该知道吧?”
白夭夭点点头,张主任一早就跟她说了,这样的学习机会实在难得,医院其他军医们都已经参加过了。
只有白夭夭,还有另外几名实习军医并没去过,大家都不想错过。
可总部医院离这边有点远,就算有军车接送,来回差不多得两个小时呢。
这样一来,两个孩子去托儿所的接送问题,就成了麻烦。
虽然她是决定要去的,并且在想办法,看看家属院里,有没有同她一样,因为家里没人带娃,而不得不把娃送到托儿所的。
只要跟她不是一个单位的,她就尽量想办法,请人家帮个忙吧。
说是这么说,但想起这事,白夭夭还是有点头疼的,她初来乍到,跟谁都不是很熟,不到万不得已,帮忙的事情实在有点抹不开面子。
便怅然的说了句:“我应该会去的。”
这有了孩子的女人,就是不自由啊,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,现在她唯一的指望就是,孩子们赶紧长大了。
似是看出她的为难,吕建军微微一笑,这才说道:“白医生,我正想跟你说呢,你要是信得过我,我会安排警卫员,替你接送两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