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季青有所求,她也不妨一试,反正并不影响身体,作为一个大夫,白夭夭自己也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。

这周末,季老亲自安排了司机过来,接白夭夭母子三人过去吃饭。

白夭夭便带上了精心调配好的药膳方子,交给了季青。

同时还教了她一套穴位按压法,调节内分泌和减轻焦虑的。

作为大夫,她见过不少想要孩子,但一直没怀上的女病人,能理解她们多少有些焦急的心情。

诚然季青虽为女子,却出身军旅,不同于一般女性,但白夭夭也把该考虑的,都考虑进去了,

季青自然是感谢她,季老夫妇也是十分高兴,尤其是季老太太,看到两个可爱的小宝宝,那简直眼睛都看直了。

一会儿端水果,一会儿拿糕饼,甚至连季老早年用于研究,如今用不上的各种小工具,也被她搜罗了出来,拿给孩子们当玩具。

季青都哭笑不得,二老却都很有兴致。

老太太搂着白夭夭的二宝月月玩,季老就抱着大宝贝阳阳,摆弄他的那些什么,旧式显微镜啦,手工计算尺了,甚至还有金属的齿轮模型。

一老一少兴致勃勃,居然也玩得起劲。

白夭夭都看笑了,她和季青在客厅说话,季强国外出执行任务并未回来,季家嫂子带着孩子回娘家探亲了。

所以今天家里只有季老夫妇和季青在,人不多,白夭夭反倒觉得更自在。

不一会儿,季家的保姆从厨房出来,笑着提醒他们该吃饭了。

季家这位保姆很年轻,瞧着比白夭夭年纪都要小,身上的穿着打扮,都挺鲜亮的,大红的袄子,蓬松的发——完全不同于季家人的低调。

她一出来,季青就将白夭夭给的药膳包递给她,并按白夭夭说的,趁这段时间她在家休假,让对方按时给自己熬煮了喝,好尽快调理好身子。

年轻的保姆却看了看白夭夭,嘟了嘟嘴,说了一句:“季青姐,这东西不能乱吃的吧。”

白夭夭看她一眼,没有说话,她怎么觉得季家的这位小保姆,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
季家人都未觉哪里不对,季青笑道:“小高你不知道吧,小白她是中医,还是特召入伍的军医,她医术很好的,你只管照做就是。”

“军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