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看到这老太太居然服软了,有的松了一口气,有的似笑非笑。

白夭夭见她总算能正常沟通了,一面轻轻捻弄着针尾,一面抽空问了句:“是不是不疼了?”

老太太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“……哎,是……是没那么痛了,就是有点麻麻的。”

白夭夭看她一眼了,淡淡道:“嗯,正常!”

面色依旧冷冷的,但老太太已经不敢小瞧她了,甚至都没敢吱声。

舒雪莲见这年纪轻轻的女大夫,手上确实有几分本事,不禁惊讶,也没说什么。

舒铁柱却是没话找话,很是殷勤热络的道:“白大夫,我娘这腰伤,不要紧吧?”

白夭夭瞥他一眼,不予理会,她留针十分钟,抽空又给老太太把了下脉,老太太别说叫唤了,配合的不行。

白夭夭这才说道:“这是闪了腰,属于气滞血瘀型腰痛,我开个方子回去按时服用,调理调理就好了。”

老太太之前闹腾的厉害,白夭夭对这一家子也没什么好感,说话语气始终淡淡。

她取了针,正要走开,舒雪莲就不高兴了。

“喂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
她不高兴,周医生和许医生更不高兴,大过年的碰到这样一家人,换谁都高兴不起来。

一听这话,没等白夭夭开口,周医生就说:“我说病人家属,咱们白大夫都给你家老娘诊治开方了,可别在这里没事找事。”

许医生附和:“就是,我们是医生,还要怎么低声下气?老的不懂事也就罢了,怎么小的也拎不清。”

周、许两位医生都是憋了一肚子火。

这本来是他们西医这边的事,要不是白大夫临时接手,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。

现在看到老太太的闺女,这瞧着挺漂亮一姑娘,居然也这么胡搅蛮缠,实在是没了半点耐性。

老太太腰不疼了,人舒坦了,气性倒是小了许多。

不过听周许两位医生一说,立刻呛声道:“嘿,你们……”

被白夭夭打断,“行了,还要不要抓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