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白夭夭想都想得到,她要知道这个消息,反应得有多大。
大家纷纷为她感到高兴,但同时又很不舍,也有人为她担忧。
护士小李年轻,闲的没事她跑到白夭夭的诊室,一边逗着龙凤胎玩,一边说了句心里话。
“白大夫,你真要去部队啊?咱这卫生所虽说不大,但平平安安的,你在这儿多好啊。”
当军医听着是很神气,可军队那种地方,一听就很严肃,她还带着两个孩子,小李还没结婚,她长这么大,就没怎么出过远门。
因此想当然的,对于白大夫即将面临的军旅生活,没来由得感到发慌。
白夭夭笑笑,生完孩子后,她人都柔和了不少,看小李,就像看着小妹妹。
“人总要向前看,得有自己的追求,小李,或许以后,你就能理解了。”
小李眼神茫然,却还是重复问了一句:“这么说,白大夫,过年完你是真的要走了?”
这话说出来,小姑娘眼圈儿都红了,白夭夭心里也是难过,却还是坚定的点头。
“嗯。”
话未刚落,周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,他好像是经过这里一般,只搁门口站着,往里面望了望。
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端着个搪瓷缸子,呷着热乎乎的茶汤,暖和着身子。
听到白夭夭和小李的对话,周医生主哼了一声。
“我说有些人呐,走之前可要想想清楚,部队不比这儿,这枪炮无眼的……也不知道她那套‘望闻问切’的中医理论,能赶上西药快嘛。”
他这阴阳怪气的一番话说出来,小李先绷不住笑了,周医生还是这样,嘴硬心软。
明明对白大夫的医术早就服气,可偏偏嘴上就是不饶人,面上也不肯低头。
白夭夭也笑,知道他是好心,不过他这话,倒让她也有些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