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桃在陆家的日子,照例过得鸡飞狗跳,争吵不休。
而白夭夭的日子,过得依旧平静,回到卫生所后,想到之前当街看到的情形,她不禁想笑。
这白桃桃和陆天赐,也真是三生修来的缘分——只不过是孽缘。
看他们今天干起架来,那副恨不得你死我活的架势,可真是,恶人自有恶人磨啊,就让他们互相折磨去吧。
反正,现在和以后,他们都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了。
想到那位老同志的病症,白夭夭斟酌着,很仔细的写下了药方,再逐一配好了药材,最后,亲自去煎药。
得知是给部队的一位老同志看病,陈所长很大方的,让她以后出去随诊,都不用再跟他汇报。
至于治疗过程,也由她自己全程把控,他不过问。
白夭夭谢过,心里想着:“死马当活马医,总比干等强。”
还把两个孩子的专用水壶拿过来,里面是她特意备好的,专门给孩子喝得灵泉水,她也不心疼,全倒进去煎药了。
希望灵泉能有疗效,多少对这位老同志的病痛,能有一点作用,哪怕是一点点也好。
今天,两个娃娃喝得是普通用水,白夭夭搂着俩孩子亲了亲。
“宝贝啊,没有军人们保家卫国,就没有咱们普通老百姓的安稳生活,今天就委屈你们俩了。”
俩个孩子呵呵直乐,不过是半天没见到妈妈,都腻在她身旁,黏糊的不行。
季强国看到这情形,不禁感慨,这白大夫年纪轻轻,居然就有了两个孩子,还是两个这么漂亮的孩子。
而且不知怎么的,他看到那小男孩,总感觉有三分面善。
药煎好后,白夭夭拿了个水壶装好,递给了他,叮嘱,“这是今天晚上的量,宜饭后半小时内服用,明天的量我会提前煎好,等过去针灸再一并带上。”
季强国自然很是感激客套了一番,这才离开。
他人一走,白夭夭就松了一口气,说实话,这位老同志的病,不是一般的病,她真没把握用灵泉水,能给他看好。
现在只希望老天有眼,能眷顾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