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越来越痛,而且是一阵一阵的剧痛,白桃桃两眼发黑,第一次生孩子,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生。
现在也没有人教她,她躺在地上挣扎,一边吸气,一边攒足了劲。
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:“来人啊——救命!疼死我了…啊!”
阵痛像刀绞,痛得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,喊声越来越凄厉,足足叫了半个多小时,听着格外瘆人。
快没力气了,终于听到外面有了动静,白桃桃哭得更大声了。
陆妈妈这时才过来,实在是白桃桃叫得太久太大声,还特别凄惨,她终于坐不住了,再让她叫下去,今晚一家人都别睡了。
陆妈妈一边过来,一边骂骂咧咧:“大晚上的嚎什么嚎,事儿可真多。”
白桃桃喊得声音都哑了,痛苦又害怕,也顾不得生气。颤颤巍巍的伸出手,还指望着婆婆能过来扶她。
“快、快点来帮帮我!我好疼……”
陆妈妈过去一看,她身下一滩混浊,还混着血丝,这是羊水破了。
不禁嗤笑一声:“破鞋还想摆少奶奶谱,不就是要生孩子吗?叫的这么响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杀猪了。”
白桃桃虚弱地抬起头,惊恐又愤怒,拼尽全身的力气,叫嚣。
“总之,我现在是真的要生了,你们要是不管我,我就一直叫……直到有人听到为止,到时候可别怪我,给你们丢人。”
白桃桃心里委屈极了,心想着生出来的孩子一定要是陆天赐的,然后她就可以母凭子贵,扬眉吐气了。
陆妈妈恨恨的道:“小娼妇,都落到这个地步了,你要挟谁呢。”
剧痛过后,白桃桃适应了不少,对于这种痛苦,几乎都已经麻木。
因此,她此刻人也清醒了不少,看陆妈妈这样的语气和表情,陆天赐父子俩人影都没见一个,心下一阵惊恐。
索性一不做,二不休,直接扯开嗓子,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,哀嚎:“救命啊!陆家人要杀人啦!”
声音很大,大到因为不放心,终于忍不住出来,打算看看情况的陆天赐听到后,都吓了大跳。
到底因为心虚,他很快就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