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离开的时候,身后传来白富强歇斯底里的哭喊。
“同志!白夭夭她是我闺女!她是我闺女!她不能不管我,她不能不管我……”
声音渐渐远去,最后几不可闻。
阿旭叹气,很快又肃容离开。
他将白富强的话,原原本本的转告傅祁言,尤其是白夭夭后腰有块胎记的事情。
而这个世界上,白夭夭最亲近的血亲早已全部过世,唯剩一个白富强。
但白夭夭显然,是不会再认白富强这个爹了。
傅祁言想到她的事情,难免心生怜惜,又回想到那天的事情,有点脸热尴尬起来。
那天两人春风一度,那样亲热过,当时却也没注意看她后腰,是不是有胎记什么的。
傅祁言心想,还是得找个机会看看才行。
他必须要确认一下,和自己睡过的这个女人,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白夭夭。
对于这些,白夭夭毫不知情。
她每天照常早出晚归,在中医馆坐诊,日子过得忙碌,但也充实。
至于那个男人……
白夭夭不禁蹙眉,也不知道那男人哪根筋搭错了,最近一有空就往她跟前凑。
还总往她身后站不知道想干什么,她真想狠狠的治他一回。
但又想想他毕竟也只是嘴贱,都这么长时间了,也没真的对自己做什么,便也就算了。
虽然还是有点烦,但一忙起来,这点子烦恼也很快就抛到脑后了。
她忙,白桃桃母女俩只会更忙。
绵纺厂的工作待遇是好,福利也好,但架不住墙倒众人推啊。
白家都落魄了,白家母女俩身后没个男人,没了倚仗,厂子里有些看人下菜碟的,就什么脏活累活都推给白桃桃去干。
白桃桃当然不干,顾贞贞就更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