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根没多理会他的意思!
也是累了一天,白夭夭实在没力气再跟他歪缠。
没有发现,就在她进门的那一瞬间,男人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。
而此刻站在门外,不过多问了一句便被白夭夭一通抢白,还被说成不学无术的傅祁言。
感觉白夭夭有点不对劲!
他和白夭夭到现在为止,也算认识不少时间了,以前可从未发现,也未曾听说,白家的这个小女儿,之前学过医,并且会医术的。
正好今天套出来的情报消息要及时传递出去,傅祁言办完这事的时候,顺便也找到线人,让他找人调查下白夭夭这位女同志。
他想搞清楚,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医的,怀疑白夭夭身份有问题。
就他的真实身份来说,万一和他睡过的女人有问题,也是个不小的麻烦,他必须得及早查清楚,有备无患。
听说要查一位女同志,还是在中医馆看诊的女大夫。
线人有些惊讶,但看傅祁言表情严肃,完全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。
他郑重起来,立马去展开调查。
傅祁言交代的事情,他们当然是加急着重办理的。
所以第二天中午,线人就已掌握了确要情报,前来向傅祁言汇报。
“傅团长,您让查的这位白夭夭同志,按理说她应该没机会学医,幼年母家的人全都死了,外婆是大夫没错。”
傅祁言一听,便下意识的问了句:“所以,很有可能是她小时候,跟着自己外婆学过一些医术?”
线人摇头,否定了他的怀疑。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不过团长,这位白夭夭同志的外婆,去世的时候她年龄太小,应该学不了什么,除非是自己看医书学会的,这我们就调查不了了。”
傅祁言点点头,想起之前的调查,不少人都觉得白夭夭现在的性情,和以前变化很大,都有些奇怪。
便问了句:“那有没有可能……她不是真正的白夭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