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道:“不要紧,别的地方都没事,就是撞到的腰椎旁开两寸有筋结,开点药回去吃两天就好。”
农妇抚了抚胸口,自顾自的念叨:“那就好那就好,我家地里还有不少活计呢,这要有点事那还了得。”
白夭夭便说:“这两天最好还是休息一下,免得腰伤加重,反倒更误事。”
农妇听着是这么个理,便一拍大腿:“成,那就听您的,休息两天也不妨事。”
白夭夭方子写到一半,顿了下,又问了句:“大姐,您这月事最近老推迟吧,血色还有点暗?”
农妇一听,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哎哟,我的大妹砸,这你都能看出来?”
白夭夭淡笑,这才继续写道:“刚才诊脉发现的,我一并给您开方子,回去记得按时吃,一天两服,坚持服用三天就好。”
又交代了其他几句注意事项,农妇一脸信服的拿着单子,照方抓药去了。
这样一来,中医馆里的气氛,便又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一些女病患开始悄悄打量着白夭夭那边,开始犹豫起来。
这么一犹豫,白夭夭跟前又多了个驼背的老人家,咳咳咳的,咳嗽个不停。
老人家在陈老那边排了半天队,现下实在是等不了。
他一看就是个文化人,戴着老花镜,穿着举止也很得体。
见那位年轻漂亮的白大夫,先前给一娃娃,一妇女看诊都有模有样,言之有物的,便二话不说,也跑她这里来看诊了。
“姑娘,能给我开点止咳药不,我晚点还得给学生上课呢。”
白夭夭很客气:“老先生,您请坐。”
老先生一坐下,便自发的伸出右手给她切脉,白夭夭一边切脉,一边注意到他指甲都有点发紫。
便问:“老先生,您常年伏案,夜里胸闷的厉害吧?”
老先生嘿的一声,笑了:“没错,小大夫,还真让您给说对了。”
白夭夭也笑,她此刻看起来,格外温和又从容,那是胸中有物,手上有点能耐之人,才能体现出来的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