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坐下后,白富强也满脸堆笑:“天赐啊,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?”
陆天赐一滞,既而微微一笑,神色很是自然的道:“伯父,我妈最近身子骨儿有点不舒坦,我来也是一样的,婚姻大事,我自己就能做主。”
白富强连声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顾贞贞也喜滋滋的说道:“哎哟,咱们天赐啊,这一看就是个有主心骨儿的,像人男人呢。”
白桃桃也望着他一脸崇拜:“天赐哥,你真棒。”
陆天赐被捧的笑容满面,一脸得意。
白夭夭实在没忍住,嗤笑一声,这才刚说亲事呢,男方家就怠慢成这样了,偏偏那一家三口还热脸硬贴人家冷屁股。
啧啧啧,贱不贱呐。
陆天赐拧眉,朝白夭夭看去,看她又是一身宽宽大大,还灰扑扑的蓝布衫,直接就搁楼梯口台阶上坐着,要形象没形象,要气质没气质。
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,越看是越嫌弃。
再看看身旁的白桃桃,眉毛精心描过了,樱桃小口晕染的通红,跟颗红果子似的诱人。
身上还穿着件簇新的白底碎花的小裙子,要多好看有多好看,要多端庄有多端庄。
这门亲事他可真是换对了,要是跟白夭夭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生活,他真怕自己郁闷死。
见他看向自己眼神不善,白夭夭也懒得跟他计较,连连摆手:“你们聊,不用管我,我回房间了。”
她说着打了个哈欠,打算回房间补眠算了,这戏看多了,也就这样,着实没趣。
因着陆天赐要来,白家人一大早的就起来收拾打扫,乒乒乓乓的,吵得她觉都没得睡。
白夭夭起身就要回房间,白桃桃温婉动人的开口喊她:“夭夭,等等。”
白夭夭扭头看她:“还有啥事?”
她显也显摆过了,当着她面和陆天赐亲亲热热的戏也演过了,还想怎么样?
白桃桃不嫌累,她都看腻了!
白桃桃故作抱歉的样子,楚楚可怜道:“夭夭,我和天赐哥这门亲事,还是想得到你的祝福,我相信你一定会祝福姐姐的,对吗?”
白夭夭想笑,得,这是上赶着不恶心死她不行了。
白夭夭皱了皱眉,很是一本正经的说了句:“那我不祝福你们,你就能不嫁了吗?”
白桃桃:“……”
她想过要激怒她,惹恼她,看她难受,她就高兴。白夭夭越失态,也就越显得她温柔得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