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垂眸,看看手里厚厚的红封,再抬头,看到李月英温和慈爱的眼神。

心头不禁一暖,她张了张嘴,却是先红了脸。

但她还是,轻轻的唤了一句。

“谢谢……妈!”

李月英愣住:“……”

旋即,她眼里泛起泪光,激动万分。

连声答应:“哎,哎。”

连傅祁言也是怔住,旋即心头涌起一股,难以言说的喜悦。

他看着白夭夭眼睛一眨不眨,眸光炙热。

白夭夭却未看他,只是看着抄手在一旁的傅长治,心下轻叹。

事已至此,她何必再矫情,倒不如大大方方的。

“爸!新年快乐。”

穿书至今,她真是没想到,有生之年,还能从嘴里唤出这两个称呼。

而傅长治此刻,也是眸光湿润了,开心的连连点头。

外头,不知何时响起了烟花绽放的声音。

大人和孩子们,都纷纷循声,看向窗外。

年三十守岁,除了老人和孩子,白夭夭和傅祁言以前华家两兄弟这些年轻人,都是彻底未眠。

年初二,傅祁明携带着妻儿,来向阳街做客。

许久未见,傅祁明同傅祁言这对堂兄弟,难得在一起闲话家常。

得知白夭夭和傅祁言的事情,傅祁明和桂圆夫妻俩,都是惊讶莫名。

大年初二,白夭夭仍守在医院那边,傅祁言难得有空在家,同父母一起带着阳阳和月月,顺便张罗饭菜,招待至亲。

孩子们都在外头玩闹,傅祁明感慨万分。

“怪不得我之前就说,阳阳长得实在像你,月月倒是随了白医生,文静又秀气。

傅祁言也是好笑,他和白夭夭的事情,说来可不正是,众里寻她千百度,那里却在灯火阑珊处。

当初大哥帮白夭夭找房子时,要是知道是他女人,得多惊讶。

往事像老电影,在脑海中逐一略过。

傅祁言真心实意的向傅祁明道谢,“大哥,这些年多谢你,关照我爸妈,还有他们和小白的房子,都是亏得你张罗。”

“嗐,自家兄弟,客气什么。”

傅祁明也是哭笑不得,“不过缘分这东西,可真是说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