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,“是,我是医生!”
郝珍香有点不好意思,又有点抱歉。
“白医生,我没事,估计就是扭了下,缓缓就好了。”
“实在抱歉。”
梁正安在一旁解释,“刚才追个扒手,把这位姑娘给撞了,还扭了脚,同志,你要是医生的话,还是给她看看吧,我看她走路都不大利索。”
说话间,白夭夭已经蹲下身,没等郝珍香拒绝,便迅速检查了一番。
“还好,没伤到骨头,就是韧带拉伤了。”
“我们先回去吃饭,等下到附近买点药油揉揉就能走了。”
郝珍香实在是过意不去:“白医生,实在是抱歉,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白夭夭拍拍她的肩,“没事,你这也是无妄之灾。”
但想到大过年的,说这话到底不吉利,便又笑着补了句。
“没事,大吉大利,否极泰来。”
说的梁正安不禁也笑了,胳膊肘捅了捅华庄,“哎,老华,你这表妹可比你会说话多了。”
还是医生呢,长得也很漂亮,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亲戚。
长相还有点相似,尤其是那双眼睛。
或许是和华庄太熟了,梁正安看到白夭夭这样长相的大美人,欣赏归欣赏,倒也没多大感觉。
这时白夭夭就说了句,“大表哥,你什么时候过来这边的,我和二嫂在附近吃饭,你们……要不要一起?”
“不用了,我这趟出来还有点事,你们先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