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赞许的点点头,甭管她以后能不能学成吧,单就目前这态度,也算不错了。

“行,要是有什么不知道的,你让小白打个电话到我学校,问我一声就行。”

“我知道了傅老师,谢谢你了。”

“客气什么,也别紧张,夜校就是为了帮助大家提高文化水平而开办的,只要有人愿意学,谁都可以去。”

傅云说着说着,望着白夭夭,不禁笑着摇了摇头。

难怪她今天非拉着自己出来逛街,这大忙人,难得出来一趟,也不忘操心别人的事情。

说话间,前面挤着的人越来越多,锣鼓声越来越响,孩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
白夭夭和傅云郝珍香,不得不各自上前,拉住自家孩子们,挤在人群里看。

这年代的杂耍也跟以后差不多,有耍流星锤的,也有舞刀弄剑的,胸口碎大石倒是没看到,倒是有踩独轮车的,手里还抛着三个彩球。

不说小孩子们看得兴奋,大人们也看得目不转睛。

等看完杂耍,都快中午了,大人孩子们站了老半天,也都饿了,便去了附近的国营饭店吃饭。

有白夭夭和傅云在,自然是怎么都轮不到郝珍香付账,这一路上逛过来,买的东西她也几乎没怎么掏钱。

郝珍香坐不住了,便借着等菜的功夫,找了个借口自己出去了趟。

她刚刚看到附近集市的巷子边上,有个卖年画和小玩意儿的摊子。

大过年的,郝珍香挑了个喜庆色,红色的拨浪鼓,这个是给白医生家的小闺女,再挑了一个塑料小汽车,是给阳阳的。

然后再买了个铅笔盒,华杰上学正好能用,华兰是个女孩子,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