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白夭夭的心情,同样无比复杂。

作为一个女人,她清楚的明白,她向一个男人提出这样的请求,意味着什么。

而在她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,她听到话筒那端,椅子挪动的声音。

男人反应迅速!

“我马上过去!”

他似乎有点着急,一边起身一边说了句。

“小白,你……等我!”

这话,他一字一句,说的无比认真。

当年执行卧底任务,他没能及时去找她,对她说这句话,这些年来他无数次后悔。

如今,他终于亲口对她说出这句话,再无遗憾。

白夭夭嗯了一声,挂了电话,她终于忍不住,伸手擦了擦眼睛。

傅祁言,这些年来我一直很奇怪,是什么支撑着你,孑然一身找我找了这么多年。

或许现在,我明白了。

与其说这些年来我独自带着孩子习惯了,倒不如说是,有些人乍然相见,便已能惊艳一世。

哪怕当时你只是个小混浊,哪怕我只是倾慕于你的皮相。

但倾慕就是倾慕,再遇到别人,也起不了半分念头。

所幸,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难堪,而我的孩子,也终将为有你这样的父亲而骄傲。

庆幸,你我之间,竟然还有未来!

白夭夭想着想着,不禁仰头,笑了。

算了,以后的路,不要纠结,不要遗憾,就这样,顺其自然的,走下去吧。

只要、过好当下!

接到白夭夭的电话后,傅祁言直接抓起一旁的军大医套上,又拿起帽子,一边走出去一边戴。

旅部参谋和他迎面碰上,见他急着出去,赶紧提醒了句。

“副旅长,您一会儿还有个会……”

傅祁言挥挥手,会议无非就是年前年后这点子战后总结事项。

“通知政委,会议推迟。”

一边说一边走得飞快,傅祁言的扬声叫来警卫员。

“马上开车过来,去师部医院,快点!”

参谋长和听到动静的政委面面相觑,“这是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