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、侮辱了傅祁言?

白夭夭闻言,笑出了声。

她看着舒雪莲,真的很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,这里面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。

见她居然笑了,舒雪莲气极,认定她是故意挑衅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白夭夭却依旧笑着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眸光透着几分冷冽。

她直接就问:“你跟傅旅长很熟?”

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,此刻泛起一抹浓浓的嘲讽。

“熟到可以干涉他的私事?”

舒雪莲闻言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但她当然不会服气。

“我……我虽然不熟,但我和其他女同志一样,都很仰慕傅旅长!你就是配不上他!”

白夭夭实在想不到,傅祁言竟然还有这样火热的爱慕者。

哪怕都已为人妇,还依然对他念念不忘,她忽然有些好奇,这男人要是知道,会是什么想法?

“行吧,你说的都对。”

白夭夭轻轻挣开舒雪莲的手,好笑的摇了摇头。

“我配不上他,那你觉得谁配得上?该不会是你吧。”

舒雪莲一怔,被说中心事的她,很快又羞恼。

“那又怎么样!我比你年轻!比你漂亮!怎么也比你这个拖儿带女的寡妇强。”

这下白夭夭当真是惊讶,怎么都没有想到,她竟然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。

她皱眉,好心提醒了一句。

“舒雪莲同志,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,你这样,置你丈夫于何地。”

舒雪莲恼火道:“这是我的事,用不着你管。”

她冷笑一声,骄傲的抬着下巴。

“别以为你耍了什么手段,就能真的和傅旅长这样的男人在一起,你都不如我呢……”

白夭夭皱眉:“够了,别说了!”

“凭什么?你让我不要说我就不说吗?”

舒雪莲却不依不挠,“我可是好心提醒你,你也不看看你自己,一把年纪了,还带着两个拖油瓶,你哪一点配得上傅旅长。”

白夭夭看着她身后,眼神有些古怪:“舒雪莲,你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