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忽然听到房门吱呀一声,里屋的月月被吵醒了。
揉着眼睛光着个小脚丫,只穿着单衣就出来了。
“妈妈!”
白夭夭还未起身,给马红心疼的,立刻就迎了过去。
“哎唷,姥姥的小宝贝唷,咋衣服都没穿就跑出来了,还光着脚。”
她赶紧把人抱了起来,捂在怀里。
月月还在蒙圈,她眨了眨眼睛,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咦,怎么舅姥姥突然就在家了?
待反应过来后,小丫头脆生生的喊了一句。
“舅姥爷!舅姥姥!”
华康和马红两口子,都乐得眉开眼笑的,连忙应声。
“月月真乖,这才多久没见,又长高了呢。”
华康说了句,又笑着问白夭夭,“阳阳还在里屋睡着呢?”
“没有,阳阳昨晚在……傅叔他家睡了。”
白夭夭正拿了衣服鞋袜过来,给女儿穿上,听到华康问,她回答了句,脸上颇有些不自然。
但二老都没发现!
马红抱着月月,生怕她冷到还解开棉袄的扣子,把人给包在怀里牢牢裹住。
闻言她惊讶地挑眉:“哎哟,这孩子居然肯留在老傅家里睡,居然处得这么好了吗?”
白夭夭给女儿套棉袄的手顿了顿,她笑着,含糊道:“可不是,傅叔和李姨人好,常帮衬我,两个孩子……跟他们也很亲。”
她不想解释傅祁言与自己的纠葛,只笑着转移话题。
“对了舅舅,您这次过来脸色看着好多了,这么冷的天,也没见您咳嗽。”
华康笑着点头,叹道:“是啊,我这身子骨,难得像今年这样爽利,动一动,倒比坐着更好些。”
说着,华康又仔细端详着白夭夭消瘦的脸颊,眼神里满是疼惜。
“孩子啊,你倒是瘦了,是不是工作太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