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奶奶说,叔叔是爸爸,月月想要爸爸了,别的小朋友都有。”
小朋友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浓浓的睡意。
白夭夭怔愣许久,才亲了亲她的小脸蛋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。
她轻声说道:“可以!”
他本来就是,你们的爸爸呀!
这一刻,白夭夭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随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,这个问题她曾担心过,也曾设想过无数次,将来孩子们问起来,她该怎么回答。
如今,这个问题终于真正面对了。
竟然没有意想中的那样纠结,就这么自然而然,就解决了。
甚至,她还有些许庆幸!
庆幸孩子们,如今不但有妈妈,还有爸爸,更有疼爱他们的爷爷奶奶。
多好!
第二天休息,不用起早,但到点就起的作息,还是让白夭夭早早就起了。
月月依旧在靠墙边的床上,睡得香甜,小脸红扑扑的,只是睡相不老实。
这不,一只嫩生生,白胖胖的小脚丫子,又从被子里面蹬出来了。
白夭夭将她的小脚塞进被子里,又给她掖紧被子,凝视着孩子安静沉睡的面容许久,她觉得安心。
转头看向外头,昨夜雪下到一半,又没怎么下了。
此刻,外头一层薄雪,有日头出来,倒也没那么寒冷。
简单做了个早饭,白夭夭在屋里和院子外头,随意收拾了下。
就这么东晃西晃的,一早上时间就过去了,屋里头月月睡得仍香甜。
许久未去托儿所,两孩子在家倒学会赖床了,将孩子的贴身小衣,放到炉火上头烘了烘。
热乎了才拿到屋里头,正打算叫孩子起床时,却听到外头院子里,有人敲门。
大早的,谁会过来呢 ,难道是傅祁言?
白夭夭心想!
敲门声不急不徐,白夭夭只得先去开门,边走边喊了一声,“来了!”
然后,等打开院子的门一看,她瞬间惊呆了。
院子外头,三个面容慈详的老人,看到她的瞬间,笑容温暖。
“孩子!”
头发花白的华康,裹着件厚厚的军大衣,左手拄着拐杖,右手被马红搀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