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一次,有种无力的感觉!
不论舒雪莲为人如何,朱副营长无辜,他的孩子,又何其无辜。
她不是没想过保住这个孩子,可是……她也尽力了!
白夭夭苦笑,是的,她尽力了!
她觉得自己应该问心无愧的,但是,觉得是一回事,面对又是一回事。
这心情,始终都轻松不起来!
回到办公室,她静坐许久!
等下班的时候,外头天黑如墨,空中纷纷扬扬,竟飘起了细细的雪花。
白夭夭拢紧了围巾,这样冷的天气,哪怕系着围巾,带着手套,也觉得夜色奇寒无匹。
她没骑上自行车,只是扶着车子,慢慢走动着。
得走动走动,身体才能更快热起来,不过,没走多远,她就看到了一个人!
是傅祁言!
他就站在不远处,双手插兜,安静的看着她。
他怎么又来了?白夭夭皱眉,但却没了之前的抵触和排斥——她自己都没有发现。
似乎一件事情,做得多了,见得多了,好像就习以为常了!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走上前去,问了句。
“太晚了,见你还没回去,不放心你。”
傅祁言迎过来,自然而然的从她手里,将自行车推了过去。
白夭夭没说话,她今天异常的沉默,只哦了一声,便低头,同他并肩走着。
傅祁言清咳一声,看出她的异样,便没忍住问了句:“怎么了,你看起来心情不好。”
白夭夭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!可能是太累了。”
傅祁言嘴角动了动,他知道她心里有事,但她不想说,他也不好多问。
“那、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两个孩子今晚就不送过去吧?你累了,就好好休息,他们在我父母那里也挺好的,你放心。”
白夭夭想了想,没有拒绝,“好。”
确实,她今晚有点累,还有种深深的疲惫。
傅祁言没再说话,走了一段后,他坐上自行车,朝白夭夭示意。
“上来吧,这么走回去,回去要更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