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副营长好笑,同时心底又隐隐生出些许厌烦。
女人偶尔撒娇闹点小脾气,那是情趣,但老这样,那就是有点折磨人了。
“拜托,我的姑奶奶,我才刚过来,怎么欺负你了?算了算了,先吃饭,有什么事吃完再说。”
舒雪莲身体一扭,更是看都不看他。
“我不吃!你就知道让我吃!让我躺!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难过。”
当初在文工团,不知道多少人幸灾乐祸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,却眼睁睁看着从指边溜走,她实在不甘心!
朱副营长皱眉,如今他才觉得,妻子是不是有些过于任性了。
便试探性的问了句:“难过什么?你难道还想着,上台表演的事情。”
舒雪莲闻言,顿时生气道:“我想又怎么了,这是多好的证明机会……”
朱副营长的脸色,彻底沉了下来。、
他手指攥拳,捏得咯吱响。
“证明什么?难道你要冒着,孩子流掉的风险,坚持去证明那什么狗屁机会?”
“狗屁机会?”
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,男人爆了句粗口,舒雪莲难以置信。
“姓朱的,你怎么能这样说我……算了,你根本就不懂我!不懂我心里的憋屈!”
“我是不懂!”
朱副营长抓住她的手腕,指节泛白。
“雪莲,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安心养胎,不能以孩子为重……哪怕等孩子生下来,你再想做什么我也不拦你。”
“姓朱的!”
舒雪莲彻底恼了,“在你眼里我算什么?生育工具吗?”
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朱副营长起身,他沉着脸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总之,你必须留在医院!必须服从医生的安排!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,他必须好好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舒雪莲还是第一次见识到,原来男人也有如此霸道不讲理的一面,她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两人不欢而散!
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两声,白夭夭抬头,朱副营长一脸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