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羡慕,白医生的舅舅舅妈对她可真好啊,来这里住这么久,还一直帮着带孩子呢。
白夭夭却苦笑,“不,不是他们,他们已经回去了。孩子们现在……由他们爷爷奶奶带着。”
“啊?”
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白夭夭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, 推着自行车走到路口,她扬了扬眉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苏湘摆摆手,见她不想多说这事,虽然好奇但也没多问。
“太晚了,白医生,你赶紧回去休息吧,孩子们不在家属院,你肯定也要回向阳街的吧。”
白夭夭点头,这个当然。
正如苏湘她说的,孩子嘛,自己也要带带才亲香。
“那你当心点,别走太快。”
“知道了,白医生,明天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等苏湘一走,白夭夭转过身没走几步,大老远的就看到附近不远处,停着一辆车,车门旁还站着一个男人。
他穿着军中制式常服,风纪扣扯开,站姿笔挺,如松如柏。
不是傅祁言又是谁!
白夭夭顿住,他怎么在这里。
于是便直接问了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傅祁言直言道:“看你这么晚都没回去,就过来看看,没什么事吧?”
白夭夭摇头,“没事,能有什么事,无非就是工作上有点事情耽搁了下班。”
傅祁言没再说什么,而是示意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白夭夭:“……还是别了,我骑自行车也很方便。”
傅祁言坚持:“太晚了,车放这里,今天坐车回去,明天一早我再送你过来。”
白夭夭皱眉:“这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偏偏男人的表情,再平静自然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