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被他这样看着,神情颇有些不自然,她下意识就错开视线。
点头,“行!那您把地址给我,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,就立刻过去。”
傅祁言想都没想就说了句:“我送你,我也一起过去。”
白夭夭没再说什么,“行吧,那没什么事的话,您可以先出去了。”
她语气淡淡的,却完全是拒人于千里的姿态。
傅祁言沉默的看着她,终是点头,“打扰了。”
他说,然后走出了诊室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,傅祁言再度去而复返,倒让阿旭惊讶。
“团长,您怎么又回来了?”
白夭夭背着药箱,闻言诧异的望了一眼身旁的男人,团长?
看来是相识许久的故人了,难怪他这样着急。
傅祁言被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,浑身都有点不自在了。
“嗯,给你带了个医生,她姓白,阿旭,一会儿你好好配合,让人家仔细看看。”
阿旭还不知道,这位白医生,就是他打趣的那位,傅旅长的心上人,那位没看上他的仙女儿。
白夭夭上前同他打了个招呼,“你好,同志,伸手,我先给你把个脉。”
清清柔柔的女声,阿旭眼前模糊一片。
只能隐约看到个绰约的轮廓,能判断出这是一位很年轻的女大夫。
他有些无措的,动了动身子。
“团长,我这眼睛……都说看不好,就不麻烦白医生了吧。”
心里想着自己不是信不过团长,只是这样年轻的女大夫……那、能行吗?
他没信心!
但是傅祁言肃容,只有一句:“听话!先给大夫看看。”
阿旭闻言,立刻坐直了身子,一动不动。
“是!”
乖乖伸出右手,白夭夭看得好笑,她在病床边坐下来,手指搭上对方手腕一探,脸色便有些凝重了。
事实上,在进门时,等看清楚病床上躺着的男人样子时,她心里就咯噔了一下。
果然!
对方伤情状态,并不乐观。
她松开手,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