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儿子难得回来一趟,她觉得不太好,又赶紧给擦了。

只是越是想忍,这眼泪就越是擦得多,傅祁言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睛,赶紧伸手替她擦去眼泪。

“妈,您别哭,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
他说着说着,还硬是挤出一个笑容,只是那声音,也是带着几分哽咽和沙哑。

此身已许家国,倒是愧对于父母。

李月英好容易才忍住眼泪,但看着儿子,依旧是心疼的。

“哪里就好好的了,你看看你这脸!”

她摸摸儿子的脸,虽搓过澡,清洗过了,但头发胡子都是乱糟糟的,衬得人都见老了。

尤其是额头上的伤疤,更让她心疼。

“还有你这儿,这儿之前受过伤吧,伤得重不重……”

“妈,没事!没事,都过去了!”

傅祁言只得安慰道,又赶紧转移话题。

“对了,您和我爸身体怎么样?我接到电话,说您和爸都住院了,什么情况,严重不严重?”

电话里他也不好多问,况且一时半会儿,也不能都问仔细。

只能确定清楚人没事,再赶回来亲眼瞧上一回了,况且……还有别的的事情,需要他去确定。

提到住院的事情,李月英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,絮絮叨叨地说起来。

“别担心,我和你爸这把年纪了,难免会有些老毛病了,多亏了白医生住这附近,忙前忙后的……”

傅祁言笑笑,本想再问点儿,有关于这位白医生的个人情况。

但转念一想,反正明天要请人家过来家里吃饭,亲自见面,是不是他想找的那个人,一看便知,也没什么好问的。

于是便又打量了一眼这屋子,问了句:“那您和我爸怎么搬到这儿来了?”

“你爸那身体,你也知道,也是不大利索,我们就从厂子里,提前办内退了,搬来这边也就想着,能离你近些。”

李月英说道,谁知道儿子去了趟边境,搬过来这么久才见到。

第二天,李月英和傅长治老两口,一早就出去买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