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一直没能真正见过对方,心里的某种猜测和疑团,野草般疯长,越滚越大。

李月英没想到儿子能答应的这样痛快,印象中他鲜少有这样急切的时候,不禁怔了怔。

旋即一笑,“行!今天刚巧碰上,白医生这两天都休息,我明天就请她们过来吃个饭。”

然后又看着两个孩子,乐呵呵的道:“一会儿还得把俩孩子送过去。”

傅祁言本想说,我送过去吧。

但转念一想,他刚回来,乍然去送孩子,万一不是自己要找的人,可别唐突了人家。

如果万一是……倒也不急于一时,他也不想就这样贸然见面,吓到了她。

所以迟疑了下,傅长治已经开口道:“我去送吧。”

李月英说:“你陪小言去附近澡堂子吧,看他这一生,多少天没换洗过了。”

说着把手里的干净衣服塞到他手里,又找了个毛巾,一块肥皂,都搁一个搪瓷盆里装着。

傅祁言闻了闻自己身上,好像也确实有块味道。

看到他的举动,坐旁边好奇的看他半天的阳阳开口了。

“咦,叔叔好臭!”

他一面说,一面还夸张的捏着小鼻子。

傅祁言:“……”

给李月英和傅长治都逗笑了,李月英将阳阳牵过来。

她笑着说道:“小言,我还说这孩子长得,跟你小时候有几分像呢。”

不过现在看不出来,傅祁言这风尘仆仆的,头发乱糟糟的,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,好好打理过自己了。

人也黑了瘦了许多,看着虽精神,但英气的眉宇间,依旧掩不住的疲惫。

李月英看着看着,鼻子又有点酸。

傅长治招呼了一声,“那行!小言啊,爸带你去附近的澡堂子。”

李月英这时说了句:“正好你们爷俩一块儿,你也顺便洗个得了。”

傅长治才说了句:“我就不洗了吧,前几天不才洗……”

李月英便一瞪眼,“洗勤快点又咋了,看把你给懒得,你们男人啊,就是不讲卫生。”

一通唠唠叨叨的,傅长治举手投降。

“行行行,我也洗!我也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