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闻言,不禁笑了。

“是啊傅旅长,在边境的时候,咱们见过两次吧。”

其实是三次,一次初到边境的时候,她跟着前去的车队遇到轰炸,是他救了自己,她都没来得及看清他面容。

还有一次,则是她进山采药,悄悄甩掉所有人后,利用空间上了悬崖峭壁,好险没摔死。

是他带着人来救的自己!

可惜当时他好像也受了伤,头上还缠着纱布,天又黑了,她都没能好好仔细看清楚,这位大名鼎鼎的傅旅长,究竟长得什么样子。

不过看身形,应该是个高高大大的青年人,他举手投足令行禁上,不是一般的冷厉严肃。

所以,她同徐琳苏湘在一起说话那次,远远的看到傅祁言带着一群将官视察,算来只是她见过他,他应该没注意到自己吧。

她答得随意,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和感激,傅祁言却是心情莫名。

“是吗?什么时候?”

白夭夭便照实说了,傅祁言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,最后,也不知道怎么挂的电话,白夭夭离开的时候,院主任又同她说了一会儿话。

直到回到诊室后,白夭夭才后知后觉。

话说,她怎么也觉得这位傅旅长的声音,在耳边响起的时候,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
遥远的记忆中,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,白夭夭想了又想,没想起来,便算了。

忙活了一阵,才想,舅妈带着俩小的过来了,她居然都给忘了。

而边境那边,傅祁言放下电话,何政委关切道:“怎么样,老傅,要不要紧?”

话说,老傅刚才通电话,那表情很奇怪哎。

傅祁言没有回答,他只是揉了揉眉心,有些疲惫的拖了把椅子过来,坐下。

好一会儿,才说了句:“老何,我要尽快回去一趟。”

何政委先是愣了一下,既而一拍大腿,“行!你早就该回去了。”

……

马红带着俩孩子过来的时候,李月英还在睡着,桂圆回去了,傅祁明在一旁守着,时不时同傅长治说着话。

两个孩子一进来,便像小兔子似的,蹦跳着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