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妈妈听说这事后,却是有些激动起来。
“是不是因为外头传的那些个事儿?我听人说,跟你走的近的那个女人是文工团的,你们被珍香她娘遇上,她才挨的打……大江,你糊涂啊,那女人就是个祸害。”
郝妈妈越说越激动,不禁有些后悔,她当初就应该把那个女人,来医院找过珍香这事跟儿子说,也好提个醒。
她敢肯定,那个女人肯定就是珍香她娘遇上的那一个。
现在好了,儿子的前途都毁了!
郝大江闻言,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!
一想到外头传的那些个没影儿的事,他就来气。
“妈,您别这么说人家,这事跟人家没关系,完全是误会。”
“我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,大江,总之你离那女人远一点儿,过日子,还得珍香这种乖巧听话的女人当媳妇才行。”
郝妈妈在这家属院也住了多年了,在这里住的大姑娘小媳妇,她哪个不理解。
那稍微有点身份地位的媳妇儿,别说对丈夫百依百顺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,那有的还要丈夫侍候着,说什么男女平等。
郝妈妈心里是有点不认同的,这男人在外头辛苦,回家就该女人侍候。
男人回家还得侍候女人,那像什么话!
与其如此,她宁可儿子找个珍香这样的媳妇儿,这男人啊,就该让女人侍候。
当然,她也知道部队不同于别处,这里的女人就算再不懂事,也耳濡目染的,多少识得一些道理。
她这样的想法要是说出来,肯定要被批评的。
所以郝妈妈这些个心里话,不单没在外头说过,在儿子跟前也没透露过的。
而外人听到她说出来的那些话,还只以为她是个心善念旧的好婆婆,压根没往别处想。
所以,郝大江也没多想。
“不说这事了,妈,我跟那位女同志真的没什么!外头那些个闲话,您听听就算了,不值得理会。”
话说到这里,他语气郑重,神情也很是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