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康疼爱的将孩子揽到怀里,教他认子儿,这是将,这是帅,这是马儿,这是卒。

孩子奶声奶气,跟着舅姥爷认字认子儿,一本正经。

傅长治看着又是怜爱,又是好笑,但笑着笑着,不禁凝眸,惆怅。

这孩子……真是越看,越像祁言了。

话说,他的儿子傅祁言很小的时候,就跟寻常小孩子不一样。

四五岁的时候,就能看得懂大人们下棋了,六七岁的时候,更是能直接与人对弈。他要生个儿子,估计也就是阳阳这样的吧。

傅长治想着想着,心情不禁有点复杂。

他甚至在想,儿子之前提到的那个女人,他们也没好多问,现在想来,不禁有点后悔,当初应该多问问情况就好了。

阳阳实在是,和祁言小的时候太像了。

明知道可能不现实,傅长治都忍不住在想,这要真是他的亲孙子,该有多好。

白医生要真是儿子一直在找的那个女人,那真是……一定是祖宗保佑,前世修来的缘份,他高低得给祖宗多磕几个。

想到这里,傅长治便有点走神了,一连被华康吃了好几个子儿。

傅长治正想着,这白医生的事情,也不知道华康两口子知道不知道,他要是冒昧问一问,会不会惹人家不痛快?

华康就叫了,“哎哎,老伙计,你这不行啊,正想什么呢,下棋不认真。”

阳阳在一旁拍手,咬字不清的叫:“傅爷爷猪(输),傅爷爷猪(输)!傅爷爷猪(输)啦”

大人们都笑了起来,孩子懵懂可爱的小模样,瞬间驱散了心底的惆怅。

傅长治不由得也露出笑容,摇了摇头,算了,还是等祁言回来再说吧。

这要不是,他问起别人的私事,多冒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