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闻言轻笑,“我没以为我是个什么东西,倒是你,又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……”
舒雪莲气急,还要理论,白夭夭却懒得理她。
说完便将在一旁抹眼泪的周家老二拉过来,“以后走路注意点,不能撞到人知道吗?走吧。”
周嫂子在一旁皱眉,乖乖,这姑娘该不会是枪药了吧。
人家白医生哪里得罪她了,说话这么夹枪带棒的,看着就是个难缠的。
便也没再理会,反正她该赔的都赔了,歉也道了,对方一直不依不挠的,哪怕是自己理亏,她也懒得再纠缠了。
“走走走!臭小子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。”
身后,舒雪莲气得直跳脚,这姓白的凭什么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,这么得意。
走着瞧好了,她以后绝不会,比这姓白的寡妇混得差就是了。
一个女人,再能干又有什么用,还不是一个人带着俩孩子,哼,她就不信,她连这样儿的都比不上。
又想到自己的转业通知书,心里便是一阵烦燥,不行,她的事情得抓抓紧了。
周嫂子带着俩孩子离开后,才想起一件事情。
“哎哟,妹子,刚才那姑娘,怕不是文工团的吧,我好像见过。”
白夭夭只点头,“是文工团的。”
但也没多说,周嫂子喃喃道,“外头风言风语的,都说郝副团长和文工团的一个什么姑娘走的近,刚才这姑娘瞧着是漂亮,但性子傲得很,难道男人都